“好妹妹,你让黑子接电话。”
只听那边啪的一声,而后传来女的嗷一声,不知道打在屁股上还是打在脸上了。
“自己动,我跟李老板讲电话,李老板,怎么样,骚吧?”
我咽了咽口水,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林倩吗?叫床的声音很清脆啊。”
我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但是我一定要镇静,不能让这个黑子把我看扁,甚至我的语气里还有点轻盈的调侃,男人,脆弱的心跳只能留给自己听。
“那是啊,噢,好爽,骚货活真好!噢,我带她过去给你爽,还是晚上你到我这来?”
“这个呀,晚上我到你那里去吧,七点半你给我打电话,别叫小龙了,他还小。”
“啊?好,都听李老板的,谢谢昨天的招待啊,噢,噢……我要不行了,挂了。”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我的心狂跳不已,有点后悔答应他的邀请,又有点期盼。整整的一天,我都在挣扎着,给自己找各种去的理由,但所有的理由都抵不过没法向明明交代这条原则,直到晚上七点,这一天到底卖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看着电话,盼它响?盼它不响?响吧,还是别响,天啊,我这是怎么了。
天平座的人都是这样子优柔的吗,我问自己。我知道哪一条路是对的,但是另一条分明是更加诱惑。人在很多时候都知道做什么对,做什么不对,只是拒绝做不对的事远比选择做对的事来得艰难,我觉得这是对我人生信仰,对爱情,对道德,对我从小到大所受教育最强烈的挑战,毒蛇已经将禁果抛给了我,我虽然是亚当,但是我还是不能轻易的决定,吃,还是不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汗已经顺着额头流下,电话好象随时都会响。
“只是逢场作戏,只是偶尔风流,只是一个应酬,只是………怎么说都是将ji巴送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男人嘛,况且干的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感情的母狗,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我要以最强烈的意志来覆盖我的道德和对爱情的那份纯洁的坚持。
“干一次不会影响我们什么的,我不说就是了,不说就是了,退一万步,就是明明知道了,凭我对她的影响力和在爱情里的地位优势,我相信我可以扭转局面,我只要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就可以了。”
没想到我还是这么有良心的人啊,我苦笑,良心吗?从有这个想法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天下间所有的男人一样,总是以各样的借口来掩饰下半身的错误,做这种比偷情本身更龌龊、更可耻的事。
我决定,我背下这个错,偷偷的把它瞒过去。我给明明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出去打麻将,她笑着说要我多赢点,回去请她吃好吃的,我答应了。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的我,一张苍白而龌龊的脸。
七点半的时候,电话准时的响了,我用颤抖的手接起电话,一瞬间,我又恢复了平静。
“李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老样子,你在哪呢?”
“我在我兄弟秃子这里,我和父母住一起,不方便啊,你等我,我一会和秃子去接你。”
“好的,你们过来,我请你们吃饭。”
“那可不行,今天我请,李老板,可说好,今天一定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