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
「这才是好弟弟。」
「大姐做什麽事?」
「什麽事也没做,所以生活很无聊。」
「为什麽不做点生意,把精神寄托在生意上,不是很好吗?」
「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那种材料。你看,顾了说话,都忘了招待,小弟,你要饮料,或是酒?」
「大姐,随便。」
「这才是乖弟弟。」
她在他面颊上轻捏了一下,然後扭腰摆臀,起身调酒。
她递给他一杯酒说:「来,弟弟乾杯!」
「这又何必……」
「今天我很高兴认识你这个弟弟。」
「大姐,我够资格吗?」
「当然够,大姐只是平凡的人。」
她那眼神告诉他,只要摇船靠岸,那种事很可能立刻发生,都没问题,那是一种考验人格的一种最佳方法。
其实马振华早先已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什麽拈花惹草的事没有做过,目前只是为了饭碗,为了生活,不敢放浪形骇,外表看似老实规矩而已。
他知道凭自己壮健的体魄,很能吸引女人,尤其女性中的过来人。对於梅夫人,不光是色,最主要的是被她的富有所吸住了。
他们互敬了一杯,然後肆无忌惮的开怀畅饮,欢乐无常。
梅月娥几杯洋酒下肚,她的眉目之中就洋溢了存不住的春意。她多时没有接近男人了,面对着壮健的青年人,她已有点把持不住了。
她对他媚笑焉然,嘴角含春,那红晕的娇靥,似笑还羞,那娇嗔娇嬉的神态,任何人见了莫不怦然动心,而况且色狼的马振华。
她情不自禁的移樽就教,投怀送抱了。这对马振华来说虽然不算什麽大事,但梅月娥和江小萍显然不同,有点手忙脚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