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阿姨的细腰不住扭动,圆圆的大白屁股也迎合着我的动作。我的ji巴一下下的直干着。
她娇喘嘘嘘的:
我道:
阿姨喘着道:
我又道:
我那经得她这疯狂的淫叫,连忙狠狠快插,插得深,抽得更急,每次抽插的重心都完全集中在花心上。
只弄得阿姨气喘如牛,不禁更加狂野了,一个大屁股猛挺动着,两手也在我身上乱抓。yin户中也发出阵阵
阿姨终于耐不住高氵朝的冲动,一股热热的阴精,从子宫口直泄而出,她颤抖连连,娇喘嘘嘘。
这一股阴精,直泄到gui头上去,热得我不由阵阵酥麻,yang具猛然一抖,jing液也火辣辣的跟出。
阿姨受了这股热精一烫,又是一阵猛颤,屁股狂扭了一阵,似要将这些精水全部吸入。她甜甜的笑着,像满足了……这时,她已经疲累不堪,再难支持了。
事后,我原本想回自己的房中去睡,不想阿姨紧紧的搂着我不放,并且说,反正姨父不在家,今晚就别回房了。
我想想,也好!ji巴放在bi里,不一会就睡着了。谁知这一睡可就大意了,竟然起不来了啦!
每天早上烧饭的总是大表姐和大阿姨。饭后,大家便各做各的事,有的上学去了。
这天,大家都习惯的陆续离开了,惟独我没起床,这并不是大表姐不叫我,而是找不到我。
阿姨也因昨晚太累了,所以和我拥抱而眠。
要是在平时,大表姐和大阿姨,此时该上街买菜了。今天却不行,因为她们两人一走,家中便没人看家了。大表姐不知是以为姨母生病了,还是有别的事,在姨母房门上敲了一阵,这才把我们从梦。
醒后,我们不免有点慌张。尤其是我,昨晚来的时候连外衣也不曾穿。
姨母道:阿姨匆忙中,把声音提得高高的,向我做了个鬼脸。她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三表姐给我起的活名,大家便常常叫我好好先生。大表姐听说我病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走到床前来,猛然把我身上的被子一拉。
我原本是仰卧的,身上一丝衣衫也不曾穿,ji巴像旗干似的高举着,这可把她吓坏了。她惊叫出声。不过除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她见没有外人,遂安心的向我的身旁一倒,换过一付亲热的态度,在我身上抚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