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哼一笑,握住另一个柔软的蓓蕾,先来来回回地捏了几把,再按住左右旋转,接著掐住小ru头,轻轻一拧。阿慧啊地又叫出声来,飞快地伸手按住我那只做怪的手,脸色红红白白,蚊子般地吐出一句:“大师兄你好坏……”
我心想自己是挺坏的,但坏就坏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行走情色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坏字。
搬开她的小手,十指成爪,继续抚弄揉搓那两团小肉馒头。随著我手上的揉弄,阿慧的脸涌起一片片的红潮,含羞带怯。又似抵挡不住胸前传来的一波波快感,紧紧的咬著下唇,嘴里还是不时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我越看越爱,手中动作加快,俯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阿慧,告诉师兄,舒不舒服?”
阿慧眼睛突然睁开,瞪了我一眼,鼓著嘴道:“人家难受死了!”
我听她声音和平时大不一样,似埋怨不依,又像是呢喃撒娇,配上两颊晕红,眉尖微蹙,娇喘微微,虽无小蝶施展媚术时滴出蜜糖也似的媚不可当,却多了份纯情甜美,稚气未脱。心中大乐,心想世间女子真是春兰秋菊千姿百态,成熟有成熟的风流,年幼有年幼的可爱。
世间男子,青衫年少,游龙戏凤,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不过对阿慧的轻薄也就到此为止,我不敢太过分。一则看在师娘她老人家的面子上,二来我也真心疼爱这个小师妹,摸摸则可,要真在一根树枝上就坏了人家小女孩的清白,我自己都饶不过自己。
第三,我这是平生第一次掀开衣服摸阿慧,她也平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直接爱抚,恐怕已达可以忍受的极限,我再进一步下去她真的可能会叫,纵然她心里爱煞了我。
第四,眼前的快乐是暂时的,我只是想借此让沈重的心稍微得到解脱,事实上,一团阴影始终罩在心底,隔不久便浮上来,让我的心情乱成一团糟。不用说,自然是与小蝶认亲的事。
***********************************晚上去翡翠池练剑再无异常,小蝶果然消失无踪,大概已经离开华山。我虽是松了口气,但放眼冷月无声,寒潭摇树,芳香犹在,玉人却已不知去向,却是倍感凄凉。
毕竟骨肉情深,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方能相见,心中郁郁。她虽是红月妖姬,五岳公敌,却是我的姐姐!
日子一天天流逝,再无可叙之事,十日之后,师娘终于回转华山。
当时我正和四师弟曹小川还有阿慧在玉女峰下的一片大松林玩耍,小川和阿慧在树上跳来跳去逮松鼠,互掷松球作耍,我笑吟吟地坐在一边看。忽听林外有人大声呼喊,走过一看,却是九师弟正大汗淋漓地满山寻觅我们。
“大师兄,师娘回山了,此刻正在正气堂,叫你即可回去相见。”
我一听之下,拨腿就向正气堂奔去。身后传来阿慧和小川的喊声,“大师兄,等等!”“小元子,别跑那么快……”却入耳恍若不闻,再也顾不得那许多。
一路飞奔,一溜烟来到正气堂前,只见众师弟师妹都已聚在大厅门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七师弟见我气喘嘘嘘来到,笑道:“大师兄快进去吧,师娘他们正等你呢。”我闻言一怔,心想还有谁在?难道师娘不是一人回山的?不及细想,快步走进正气堂大厅。
迎面便看见厅前上首红木椅子坐著一人,玉面生辉,布裙曳地,满脸笑容地看著我,目光中全是喜色,二师弟周黑阌侍立在侧。
正是我朝思暮想无时或忘的师娘林芷蓉!我心内一阵激动,连忙拜倒:“徒儿参见师娘。”
心想师娘瘦了,脸上颇有风尘之色,想是这一趟被小蝶所骗,千里迢迢赶赴长安,吃了不少苦头。又见她虽然玉容清瘦了些,但目光清湛,神采飞扬,不改旧日风采,不禁颇感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