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被你抓得好疼……。”她衣衫不整地半躺在地上,揉著胸口,嘴里虽然叫疼,目光斜睨过来,却是孕满笑意,娇柔无限。
这时的这位师姑,全然不复日间那个俏丽明快的矫健女侠,云鬓半散,双颊酡红,双目星散,娇喘微微,无限风流之态处处流露,看得我心中又是心中一痒。
我舔舔嘴唇,心想该干正事了。走过去冲她一笑,将身上袍子脱了,解开内衣,掏出坚硬的rou棒,再弯腰撩起她的鲜红的石榴裙。她臀部微抬,小亵裤便轻轻松松地褪了下来。
咽了口吐沫,趴在她身上,将rou棒摸索著对准她的穴口。用力一顶,全根没入。然后开始轻轻地抽插。
温暖狭窄,又湿又滑,多么熟悉美妙的感觉啊。啪嗒啪嗒的击水声在林间响起,伴随著玉人的微微喘息,又是无比悦耳的音乐!还有一个念头,,每想起来,就让我兴奋得全身发紧!
我的粗大rou棒,进出的是我师姑的yin穴!
当然,情形与那天与小蝶交欢要差得很远。主要是姿势单调了些,但我实在不好意思跟白雁师姑说咱们是不是换个花招,来个老汉推车什么的……。至于口交,更是想都别想!能在抽插的同时捏捏圆圆的乳房,玩玩尖尖的ru头,已是自己给自己的最高享受了。
白雁眉头微蹙,接受著我一次次的有力撞击,从她的微带痛楚的表情看,我的家伙尺寸稍嫌过大。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我对自己的玉茎虽然熟悉之极,但却一直不知和别人相比是大是小,因为从未见过其他勃起的男人。并且,我的家伙不但大而威猛,还能持久作战,因为抽插了许久都没泄……。
“小元子,还不出来啊?你可真厉害。”
白雁在我的身下显得百般无聊。不知不觉,她脸上红潮已散,目光恢复了清澈。头转向一侧,手里捻起一根小草在无聊地玩弄。咦?难道我这么卖命地抽动她都不爽?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我不禁放慢了下体运动的速度,照素女经所说的,九浅一深,一点点插入,慢慢地磨,旋……
所有的努力以失败告终!我大叫一声从她的身上滚落,并排躺在她身边,累得直喘气。
非但自己没泄出来,而且她越来越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口询问原由:“白师姑,我在你身上是耗子拉王八,一点劲也使不上,你都一点不兴奋吗?”
一只纤纤玉手伸来,拍拍我的脸。“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休息一会,抓紧再来。我都快困死了。”
可想而知,这样的回答只能让我更加气恼!我都快掏空了身子,她却一心想睡觉!一气之下,伸手过去,握住她一个丰硕的乳房,用力往一侧一旋。白雁浑身一颤,啊的叫出声来。我立刻自悔下手不知轻重,忙起身准备补救安慰,却有了新的发现。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媚眼如丝,双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显得又是痛楚又是甜蜜。和她刚才的一颗平常心大是不同,咦?难道这么用力捏反而捏得她很爽?我一边寻思一边又是重重一捏。
她又娇呼一声,“啊……小元子,别捏这么重……师姑好疼。”声音含含糊糊,偏偏比刚才回肠荡气得多,双目也开始射出迷醉的神光。
我迷惑不解,却也不禁有些好笑。又记起刚才大力挤出她的乳汁捉弄她时,她也是这样一副动情不已的神态,心中一动。
翻身坐在她的小腹上,握著她白生生的双乳下缘,照刚才那样用力挤压几下,手力颇不容情,登时又是双乳变形,乳汁四溢。
“小元子……别捏……别捏……”她双目紧闭,一副痛楚不堪的表情,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当即住手,生怕把她吹弹可破的柔嫩玉胸捏坏了。
过了半晌,她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我的双手,脸上神情竟似是有点失望。我于是试著又用力捏一下,她嘴角一动,痛苦中似有无限愉悦,欲仙欲死,嘴里也不喊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