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莺婉转地说着。
帆帆眼睛一亮,高兴地说:「真的吗?爸爸在哪里呢?」
「还不知道,因为你和宣叔叔这么像。所以妈妈想他可能是你爸爸,我们去让医生叔叔他们检查好不好?如果可以证实宣叔叔是你爸爸,那么你和爸爸的缘分就回到中心了,如果不是我们再等顽皮的小水珠回来好吗?」紫莺摸着他的头,慈爱地对着他说。
「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就是爸爸,我的爸爸要医生叔叔证明呢?」映帆困惑的眼神来回地看着两人。
「因为帆帆和爸爸的小水珠特别顽皮嘛!它跑来跑去让我们看不清楚,所以要医生叔叔用针筒把它收到试管里。才看得清楚是不是你们的小水珠回来了。这样你懂吗?」紫莺说得极心虚,虽然她尽量比喻,但这事太抽像,他若懂无疑是神童。
「哦!如果医生叔叔说不是怎么办?」然而映帆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他患得患失地问着。
「如果医生叔叔说不是,只要帆帆说是,那就是了。」宣靖涛开口道。
「那我现在就说是好了。」映帆想了一下,高兴地说。
紫莺无力地瞪宣靖涛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人这当口义薄云天的干么?让孩子以为人尽可父吗?她替孩子心理建设了半天,一句话就被他搞砸了,她不以为然地摇头。
「这样当然好,但是比较多人说是不是更好?」她只得技巧地劝诱道。
「好啊!我说是医生叔叔也说是,我就有爸爸,医生叔叔说不是,我说是也有爸爸,只要有爸爸就好了。」他高兴地说,对这种事以他六岁的小脑袋,当然是一知半解。
宣靖涛着实佩服紫莺教孩子的方式,她永远给孩子希望,总是在了解孩子的想法后,予以尊重并适度地诱导,难怪孩子既懂事又天真。
然而换家医院再一次检验的结果,和上一次丝毫无差,仍是百分之九十九符合,医院证实他们的父子关系。
自从映帆和宣靖涛相认以后,常见那父子俩腻在一起,宣靖涛把法国的重要事务暂交给他的得力助手,而人留在台湾,再透过电脑网路和越洋电话遥控整个泛雅集团的运作,空下了时间除了陪儿子之外,就是想和紫莺培养感情,让她重回身边,虽然他真的怀疑曾经拥有过她。
见他们相处和谐的情景,紫莺虽然有时候心头会袭上一股失落感,似乎儿子不再是自己的了。不过见儿子开心,她随时可以调整那种心态,虽然说血浓于水,可是儿子和她几年来相依为命的感情,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被取代的,她教出来的儿子性情淳厚非常有情,让她感到宽慰。
「爸爸!奶奶要我问妈妈愿不愿意嫁给爸爸,你说可不可以问?」映帆小声地附在他耳边说。
宣靖涛心中怔了一会儿,真会被老妈害死,又不是不知道紫莺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对他以礼相待而已,怂恿孩子这么问,一定又被误会的,他暗怪。
「不要比较好。」他停下手边组合着的飞机模型说。
「为什么呢?」映帆转头向他问道。
「怕妈妈误会,会生气不理我。」宣靖涛怕的是她又以为他利用孩子玩手段。
「不会的,妈妈不是爱生气的人,志新爸爸每次都跟妈妈求婚,她也没有不理他啊,只有志新爸爸乱讲话,妈妈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