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爱教训人?请你弄清楚我不是你什么人。」她不耐烦地说道。
「好!我不说,你别动不动就生气,愈气身体愈差,过几天我必须回法国一趟,我不在期间,我妈请你和帆帆过去住几天,可以吗?」他温柔地问着。
「要看我论文写出来了没有,再说我们系上筹备的会议紧接着来,有很多事要忙。」她边铺着床说。
「没见过像你事业心那么强的女人,拜托你推掉一些稿约好不好?想把自己累死也不是这样子。」他没说两句话又忍不住叨念了。
「你存心咒我?巴不得我累死好带走儿子?我早死不正合你的意?」她就是可以轻易地在他任何话里挑毛病。
「你知道吗?虚张声势的你真不可爱,不管你怎么挑剔,我都不相信一个可以把孩子教得那么敦厚的妈妈,本性这么苛刻,你不必假装自己是泼妇,尽可以大方地恨我,但是不要拿自己赌气,我不要再听到你说自己不祥的话,半字都不准。」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语气温和而坚定,神色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过头紫莺白他一眼,正待发作,看见儿子进了门,暂时捺下脾气,「跟爸爸说再见。」
「爸爸再见!」映帆伸长了手,要给爸爸晚安吻。
「帆帆再见!」宣靖涛蹲下身,抱了他一下,也给个亲亲,接着他友善而关爱地对紫莺看了一眼,「晚安。」
「不送!」紫莺看都没看他,自顾地带儿子睡下。
宣靖涛轻叹口气,从儿子房间出来,临走前,对他请来的特别看护交代了一番,要她特别注意紫莺的饮食和作息后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