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什么事要我说吗?你凭什么去还钱?你当自己是慈善家,我却不需要别人的一分一毛,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我和程哥的感受?」紫莺只和他提这件事。
「我只是想替你做些事,你为孩子吃那么多苦。就算我替帆帆尽点心……」
不等他说完,紫莺在这头冷笑道:「你以为我把孩子带大的心血可以换算?我跟孩子的感情能用新台币替代?」这种人难怪会花钱买人生孩子,紫莺心中不屑。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照顾你们,嫁我好吗?」
「还是那句话。除非你放弃监护权。」紫莺重申她的立场。
「我不放弃,但保证绝不将孩子与你分开好吗?在他未成年前由你监护教养,除非你有违亲道,我立具结书可以吗?」宣靖涛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她不相信他,担心他发现孩子不是她亲生,而诉诸法律强行取回监护权。
「可以,不过我还是请你三思,因为纵使这样,我仍是会折磨你。」紫莺低声地说,她什么事都要说明白,让他以后无话可说。
「我愿受折磨。只要你高兴就好了,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事生气。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真心的。你要怎么考验我都可以,只请你不要拿自己赌气,你中午和晚上的药没有吃,这样不行的,回来好吗?」在电话那头他担心之情油然而起。
紫莺断然地挂掉电话,不明白为什么?何以这么差劲的人,却又会有如此体贴周到的关怀?他的一切都不像是做假的,会不会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
在紫莺的公寓,静娟看着那套宣家特别由巴黎订做的白纱礼服,赞不绝口。
「如果结婚只是穿这么漂亮的婚纱,婚礼结束就各不相关多好。」
「静娟!实际一点好吗?男人哪会只要给你穿上白纱就好?浪漫的婚礼,是剥夺你基本人权前的麻醉剂。」心婷双手搭在静娟肩上宣教似的告诫着。
「倒是可以穿着白纱进礼堂,不签字不盖章,在最后一刻转身就走人,这样既穿过礼服,又不会失去人权。」紫莺半开玩笑地说着。
「紫莺,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样对双方都不好,语兰的事何不问个明白,看他怎么说?」梦渝听程志新说过紫莺的转变有内情。
「你想他会实说吗?」紫莺不以为然地反问。
「紫莺,平常你总能够宽待别人,为什么对他如此严苛?就算是事实好了,你不也知道他那时是受到严重打击吗?那不是不可原谅的。」静娟放下婚纱说道。
「我提醒过他,本来拿到具结书也想放过他的,但他一味地要结婚,从头到尾都没有尊重我的意愿的打算,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所以明天的结果是他自找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说什么也没用,不过紫莺为自己多想一点,不要总想替人打抱不平,我宁可相信宣靖涛也无法信任舒语兰。」梦渝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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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宣靖涛挽着紫莺要步入礼堂之前,他倾身在她耳边道:「待会儿别任性,婚礼完成后,我不会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