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完便,两个人在洗手槽镜前补妆时,王晓茹对小青带着暧昧的语气问∶
「嗳~!你知道吗?徐立彬跟刘婧┅┅可能有某种关系唷!」
「啊~?什麽关系?你┅┅怎麽知道?」小青心头一紧,反问王晓茹。
「听刘婧电话口气猜的呀,她说她听人讲徐立彬人也在台北,只是一直还没机会跟他见面。可是她又说年初到纽约,曾经找过他。┅┅你想∶刘婧才刚恢复了单身,徐立彬又那麽风流倜傥,虽然已有老婆小孩,却还单独招待她┅┅加上女的爱玩、男的又来者不拒,当然就极有可能呀!」
王晓茹叽哩咕噜机关枪似的说。
「哎哟~,好缺德唷!无凭无据┅┅就把人家讲得那麽不堪;说得像真的一样!那┅┅你呢?你自己不也那样,跟他去了什麽填海工业区麽?」
「嘻嘻,小杨!我就猜到你会为徐立彬辩解的。可是别忘了,明天咱们三个女的,会他一个男的,本来就该是┅┅」
「三娘教子呀!」王晓茹和杨小青异口同声地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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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远企大厦驶往晶华饭店去应酬晚宴的车里,杨小青想到明天,就掩不住愁容满面的。除了为原先跟男人约的幽会,将被迫改变而不安;也为喝下午茶时,王晓茹提到她和刘婧都跟徐立彬单独见过面的事,感到心绪紊乱极了。
「太太玩得开心吗?」司机老姜一面开车,一面由後视镜中问小青。
「哦!还好┅┅」小青被惊醒似的,敷衍回答了一声。
她实在不想讲话,便保持沉默。但由後视镜里,她看见老姜仍瞟着自己,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梦,和在梦中,自己对老姜说愿意跟他多谈谈、多了解了解的话。
「每次回台湾都这样,社交跟应酬不断,好忙喔!┅┅反而是在美国,日子过得轻松悠闲多了!」
小青主动地说,但讲出又觉得不妥,便住了口。
在晶华饭店的晚宴上,杨小青心不在焉地「应酬」,心事烦恼着她。终於耐不住了,她藉口上洗手间离席,跑到楼下旅馆大厅的厕所旁打电话到福华饭店给徐立彬;问他明晚的约会怎麽了?另外,有关王晓茹和刘婧┅┅
但徐立彬接电话的口气,好像他正在忙、不能多谈,只答应了小青的请求,说可以将见面时间提前到五点钟,在校门口见她。连小青关心地问他吃过晚饭吗?都敷衍地只说“有啊!”两个字。小青感觉喉咙里有好多话,却又怕讲出口,自讨没趣,只说她明天五点会在麦当劳门口等他;然後就挂了电话。
从晶华饭店回家的途中,在半醉的丈夫身旁,杨小青不语地满怀着心思。
只觉得丈夫放在她腿上的手好讨厌,令她作呕;她知道,今晚上了床,丈夫一定又要把自己当妓女般地嫖了。
果然如她所料,杨小青半醉的丈夫,在床上要求「敦伦」。小青无言、无奈地等他完事後,沮丧地跑进浴厕间,坐在马桶上抽那只菸时,竟不能自拔地幻想起徐立彬跟王晓茹、刘婧作爱的情景。疑心和嫉妒占据了她的脑海;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小青的身体居然也会在幻想的刺激下,产生性冲动,变得亢奋无比了。
“天哪!你┅┅怎麽可以跟人家才有过,就又┅┅跟别的女人上床?┅┅难道我爱你爱得还不够?┅┅难道我还┅┅不够性感,不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