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简直┅简直是被淫欲冲昏头、不择手段了!”
也难怪李小健拗不过、勉强点头答应,领我到“主卧室”时,还故意讲是我教他做坏事、把他给带坏了!如果换成平常的我,被别人这样数落,一定早就要羞惭得伤心死了;但在节骨眼儿上,既然已丧尽廉耻、全豁了出去,我反觉得做这种“坏事”,是充满解脱感、也好新鲜、好刺激的哩!
「哎呀~!坏就坏一次嘛,又不会少掉一块肉。┅┅再说,姐姐┅教坏了你,你以後才更受女孩儿喜欢呀!┅知道吗?┅」
在李小健妈妈的房间门口,我对他勾着嘴角说;同时朝窗帘紧闭、只让一线阳光射入、昏暗的卧室里瞧了一眼,看见中央那张“国王”尺码的大床上,了厚厚的、粉红的褥罩;床头摆着两颗也是粉红色、绣了不知是鸳鸯还是龙凤的大枕。
俗气得要死,却挑拨起我强烈的性欲、感觉自已底下都湿掉了。
………………
李小健扭亮那盏“浪漫小天使”塑像端着的床畔灯、跟着我躺在床上。两人接吻、抚摸了才一阵子;我突然想起,把车钥匙给他、叫他打开行李舱、把我刚买的几个购物袋取进来;说有东西要送他、要让他看。
李小健笑问我∶「是性感衣服,对不对?」讲完就跑了出去。
我独自在陌生人家的卧室里,开始宽衣解带、一面把脱下的衣裙叠放在梳妆台前的椅背上,一面端详放置在台上、李小健父母亲的合照;可看出小健的妈妈大约四十出头,虽长得胖胖的、有点福相,但笑得很甜、表情也满妩媚。然後,我又瞧到墙上挂着、显然是在台湾拍摄的一帧全家福照片;里面老老少少挤了一大堆人,看不大清楚。
我脱到只剩下奶罩、裤袜、和三角裤;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似的,却同时感到身体里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刺激。听见小健的脚步声,我跳回床上,四肢慵懒地躺着。
李小健拎着购物袋进来,站在门口∶「哇~萍姨,你已经脱了啊!」
「嗯~!就等我的小帅哥,我的情人呀!┅」我娇声呓道,手指向他勾着。
走近床边时,李小健的短裤又鼓胀起来。我笑着唤道∶「上床吧,我的好人!」
我当然也没忘了叫他先把卧室的门扣上,以免他表哥提前回家、意外发现咱们。
就在他妈妈的床上,我把李小健的t恤脱了、也一并扒下短裤跟内裤;然後让他穿上我为他买的一条鲜红色、小小的紧身内裤,还帮他把已经硬起来的rou棒给塞进去。看他全身赤裸、只有小内裤被yang具跟两颗大蛋蛋撑肿得高高的,好生触目、而且性感得要命,就不由自主伸出两手在他内裤外面搓呀搓、揉呀揉的。
把玩李小健的ji巴、弄了一阵後,我从购物袋取出为自己买的那些暴露的衫裙、亵衣,一件件为他展示;然後当着他面、脱得全身精光,换上他选出指定要我穿的、半透明“小可爱”;系好蕾丝吊袜带、勾住缓缓套上的襄黑花、闪闪发光的长统丝袜。最後,再穿上那条连屁股肉瓣都遮不住的紫色三角裤。
我一面像表演似的穿衣、一面故意挑逗地问∶
「好玩吧?!┅上回是脱衣艳舞,这回却演“裸体穿衣秀”让你欣赏。」
站到床下,我抚摸着襄亮片的迷你窄裙,先在自己腰间比了比;然後弯身、抬脚穿进去、费力地拉到腰肚上。可是这裙子紧匝得要命,只得又扭着臀、呀的,好不容易完全套上,拉好拉炼、才扣了住。
等再站直身体,感觉整个屁股紧绷在窄裙里、底下却又空荡荡的,大腿和臀瓣的交接处都好像露在外面,便不禁叹了出来∶
「小健,这裙子好紧喔!┅等下姐姐┅脱的时候,可又得花大工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