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互不相讓,正在爭論著,媽咪來了,她說:
「我可愛的美國孩子們,露西亞說你們要玩,我本來不肯再和你們玩了,為了惜別,我破例吧。」
「謝謝妳,媽咪,我們非常感激。」我和波瑞吉說。
「你們要怎樣和我玩呢?孩子!」她說。
「我想和妳玩穴!」我說。
「我也是!」波瑞吉說。
「好的!我們開始吧。」媽咪說。
「可是妳的穴只有一個呀?」我說。
「我有辦法──孩子。」她說。
「那就開始吧!」波瑞吉急不能待的叫起來。
「好的!」她說。
媽咪叫我和波瑞吉都是仰面朝上躺著,四條腿絞在一起,屁股挨緊了,她將我倆的傢伙用兩個手指捏住併在一起。
她跨在中間,將併在一起的兩條傢伙,一起往她的老穴裡塞,她的穴雖然比梅保她們寬了很多,可是要兩根傢伙併在一起往裡塞,仍然是件困難的事兒。
她先將兩條傢伙對緊了的穴門,用手捏著,在穴門上磨起來。捏住我們傢伙的手,越旋轉越快,她打了一個寒顫,閉上眼睛,抖了兩抖,穴裡流出來一股濃漿,她借仗這濃漿滑潤著,輕輕的大肥屁股往下坐,一面坐,一面上下的套動,出來的少,進去的多,慢慢的,兩根併在一起,被擠得緊緊的,快活極了。
她的子宮,好像在吮我們的傢伙,穴壁也陣陣不規則的抖起來,真是妙不可言。
我說:
「媽咪,妳真偉大!」
「媽咪,了不起,使我快活死了。」波瑞吉說。
她聽了,好像得到了勳章似的,高興極了,她開始上下大套起來。我高興的大聲叫:
「了不起的媽咪,真會找快活。」
「偉大的媽咪,我真佩服。」波瑞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