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駱駝應著。
接著他叫喊道:「雷查快起來,跟這位長官去!」
我很快的站起來,朝那女人望去。乖乖!這禍可闖大了,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位女政工少校,她全身戎裝,衣服燙得又挺又直,叫人見了就起敬三分。三十歲左右,她修長的身段,臉也長得可以算美,不過稍嫌長了點,看表情她到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我低了頭不言不語,等候她的責罵,或其他的處分。
「跟我來!」她嬌聲的命令著。
我沒辦法可想的朝駱駝看了一眼,他說:
「快去!雷查。」
我硬了頭皮跟在她後面走,走到倉裡的一個房間門前,她打開了房門,回過頭來對我說:
「進來!」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門,她將房門關上,坐在辦公桌後面,靠了床的椅子上,問我說:
「你叫什麼名字?」
「雷查!」我答。
「幾歲?」她問。
「二十二歲,長官。」我答。
「哪裡人?」她問。
「芝加哥人。」
「什麼學校畢業?」她問。
「芝加哥大學!」
「入伍多久了?」她問。
「沒有多久,新入營的。」
「打過仗沒有?」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