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刻你恨不得將我吞進肚去,消化掉,變成血液,我倆溶為一體,兩個肉體與靈魂結合在一起,永不分離。」
「你真是我的心肝甜人兒,你都猜對了。」她親吻著我說。
「可是!」我說著,捂了面說:「我的臉到現在還覺得火辣辣的痛呢!」
「愛人,我的甜心,饒恕我!」她說著,擁了我不住的親吻。
我回到甲板時,大家都起來了,同班的夥伴們都來慰問我,駱駝也很關心的問我說:
「雷查!那位女少校叫你去做什麼?我看她的臉色有點不對,你是否得罪了她?」
我說:
「沒有什麼,她不過是暈了船,吐得滿地都是,費了很大的事才打掃乾淨,可是我累死了,這婆娘討厭極了,叫我晚上還要去呢!」
我嘴裡說個謊,表情也有點不悅的樣子。
駱駝說:
「這難免的,大多數女性是經不起海洋顛波的,你就辛苦點,照應她吧,雷查!你知道,助人為快樂之本,何況她還是我們的長官呢!又是女性,我們是應當照應她的。」
最後,還還拍著我的肩頭安慰我。
我心裡不覺好笑,可是表面上我仍然做出不甚情願的樣子,波瑞吉跑過來說:
「好小子,你真艷福不淺呢。」
他半開玩笑的說:「你如果晚上不肯去的話,我去好了!」
我說:
「謝謝上帝,你就去吧!」
「可是!」他推辭的說;「她沒有指定叫我去呀!」
大夥兒一陣關切,一陣取笑過後,吃過了飯,在船上人山人海,沒有其他的活動,就又躺在甲板上睡覺。
整個下午,我睡夠了,也養足了精神,晚飯後,有的合夥打牌,有的吹牛講故事,說著退役後各人的出路,我則興沖沖的下到二艙,敲擊著海倫的房門。
我閃身進了房,她隨手將門關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