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對梅保說:
「再見,甜心!」
她們同時說:
「再見,達令!」
在回去的路上,波瑞吉埋怨的說:
「雷查!我又要說你了,你是初出茅蘆的小伙子,太不懂事了,怎麼好給她們錢呢?」
我問:
「為什麼不給她們錢呢?」
「這你就是外行了,要知道她們並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呀,她們的丈夫可能死了,也可能打仗沒回來。你不看,這樣大的巴黎,找不到一個像你我這樣年齡的人嗎?她們需要的是男人的安慰,與生活必須品,懂嗎?」
我明白了,我聯想到姐姐樂拉,難怪她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的呢?戰爭不但苦了男人,連女人也帶苦了。
回到住處,迎面就碰到高大的軍曹,我們給他起了個綽號……駱鴕。
駱駝見了我和波瑞吉說:
「孩子們呀!要早點回來,這是初次,再這樣可就要受罰了。」
我們朝他敬了個禮,說了聲:
「是的!」就回到自己的寢室。
進了門蒙頭就睡,中飯也沒起來吃。
直到下午四點時,波瑞吉才把我叫起來說:
「雷查!我們可以去了,快去吃點東西吧。」
我們到了士兵俱樂部去吃了點東西,買了五磅咖啡,兩瓶白蘭地,另外買了些香腸罐頭等,每人抱了一大包出來。
露西亞家出來應門的還是她們的媽媽。
見我倆每人抱了那麼多的東西來,她大喜若狂的不知道要接著我,或是波瑞吉她用法語朝樓上叫,露西亞梅保就站在樓梯口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