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為了不讓媽媽失望,又開始專心學習了,而媽媽差不多每個星期都要幫我手淫一次,有時候會有兩次,關鍵是看有沒有機會,因為我們要躲著爸爸。有時時間不夠,媽媽也不會脫衣服,只是讓我伸進衣服或是隔著衣服撫摸她,而隨著天氣的轉涼,我們多數時候都是隔著衣服的。我們母子倆之間也有了默契,當我特別想要的時候,我會再吃晚飯的錢幫她端菜的時候小聲地告訴她:「媽媽,我想你。」
而當爸爸說晚上有事要出去的時候,我們會很快地交換眼神,那爸爸走後媽媽就會到我的房間來。所有的親熱行為都是在我的房間進行的,我曾經要求過在客廳或是媽媽的房間,都沒有被允許。
(六)
轉眼間過了元旦,再一次比較正式的模擬考試中,我又考得不錯,加上一月底是我媽媽四十三歲的生日,一家人都很開心,可惜在這時爸爸要到上海出差,得春節前才能回來,媽媽生日時他也不能在家。爸爸臨走時囑咐我給媽媽好好過個生日,我心裡想:我會在媽媽手裡射好多,不知這算不算生日禮物。想是這麼想,我還是給媽媽準備了一份禮物,那是一條羊絨圍巾,挺貴的,是我用積攢的零花錢買的。媽媽生日那晚,我們做了好幾個菜,還開了一瓶紅酒,當我把禮物拿出來的時候,媽媽高興極了,我給她圍上了那紅色的圍巾,在酒的作用下,在圍巾的映襯下,媽媽真是美極了。
很快,一瓶紅酒就喝完了,媽媽也有時不支,我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去收拾了殘羹冷炙。等我弄完回來時,媽媽已歪在沙發上了,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我只好把她抱到她的床上。看著媽媽那海棠春睡般的樣子,我不禁色心大盛,開始脫媽媽的衣服。媽媽渾身軟綿綿的,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的上衣脫掉,把玩了一番她的乳房,但我的注意力很快轉到了媽媽的下身。雖說和媽媽又過那麼多次的「親密關系」,但對媽媽的下身最多也就是看見了穿內褲的樣子,今天這個好機會可不能放過。
我小心翼翼的脫下了媽媽的外褲,秋褲,只剩一條內褲了。媽媽豐滿的大腿擺在我面前,我上下撫摸著,終於決定拉下她的內褲。隨著媽媽身上最後一塊步的褪去,一付中年婦人的身子終於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我面前。上身是我再熟悉不過也看不夠的豐胸,下身那神秘的地帶長著不多的陰毛,很整齊的成倒三角形排列,和我身上的很不同。我搬開媽媽的大腿,只見兩腿之間的那個部位,有褐色的一條縫,我知道那就是女人的陰戶了,我就是從那裡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我研究了一番媽媽的陰部,對照著記憶中書上描述的情形,找到了大小陰唇,陰蒂,我甚至深深的呼吸了媽媽陰戶的味道。好香!在這個過程中,媽媽只是哼了幾聲,我知道她已經醉了。一股邪念湧上心頭。媽媽不是不讓我和她做愛麼,我何不就此機會…說幹就幹,我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拉開被子,把我和媽媽都蓋在被子下面,就急沖沖的和媽媽的身子粘在了一起。這使得我已經知道了什麼才叫做愛。
我伏在媽媽身上,又親又摸了好一會兒,直到我的小弟弟實在脹得受不了了,才開始向目標進攻。這一動,我才知道不簡單。媽媽昏沉沉的不動,我又找不到具體位置,連弄幾下都沒弄到位,急得我一頭汗。這是媽媽的手動了一下,似乎是扶了我的小弟弟一下,我一下子就找到了位置,用力一挺,小弟弟就進入了一個美妙之至的地方。濕濕的緊緊地包著我,最沒有手淫是那麼緊,但這種感覺更銷魂。我開始不由自主地動著,動作也有開始的生熟變為熟練,因為我找到了怎麼動才最舒服。
這是我看了一眼媽媽,見她咬著自己的嘴唇,皺著眉頭,像是在忍著什麼。我這才知道原來媽媽是醒著的,剛才那一下也是她有意幫我的。我興奮的朝媽媽吻去。但我吻到媽媽的嘴唇時,媽媽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舌頭開始熱情地和我交纏著,比任何一次都熱情,喉嚨裡也有了呻吟聲。原來媽媽剛才就是在忍著不呻吟啊。
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媽媽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強烈,我也好幾次有了想射的感覺。
還好經過那麼多次的手淫,我已經有了控制she精的經驗,幾次衝動都被我忍住了。不知插了多少下,媽媽的下面也濕得一塌糊塗。
突然,媽媽緊緊地抱住了我,陰道裡狠狠的收縮了幾下,媽媽象是全身的力氣都使盡了一樣,又軟了下來。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還是那樣深深地插著。終於,我再也忍不住那股要爆發的沖動,一股jing液像是子彈一樣射進了媽媽的陰道深處。
疲憊的我伏在媽媽身上喘著氣,媽媽也無力的躺著。好久好久,我發現媽媽睜開眼睛在看我,眼光中有一種復雜的東西,讓我有些慌。我小聲的問道:「媽媽,你是不是生氣了?」「生什麼氣?」
「氣我趁你喝醉了,和你…」
媽媽微笑著說:「我知道你這小壞蛋不得到媽媽是不會死心的,可我要是真的醉了,你進得來麼?」
我知道媽媽實在說她幫我插進去的事,不好意思地說:「那是我第一次嘛。」
媽媽的眼睛望著天花板說:「你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媽媽……」
「我很高興是給了媽媽。」
婤i犃耍矞厝岬負e∥艺f:「媽媽也高興啊。」
這時,我和媽媽都感到下身我們想接的地方濕冷得很,分開一看,我的她的下身幾乎都濕透了,床單上好大一片打濕了的痕跡,兩個人的體液混合著,把陰毛都粘得一團一團的。而我剛才雄赳赳的小弟弟也軟軟的垂在胯間。
我見媽媽在看我的小弟弟,好像是嘲笑我一般,連忙轉移話題,說:「乾脆我們去洗澡吧。」媽媽也沒多說,就讓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