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叔侄俩返回林鹤附近的小镇上,找个客栈住下了,到了傍晚时,高逸外出,他竟然一去不返,可以说他失踪了,虽然他有事要外出,已通知了高翊,可是直到第二天傍晚,还没有任何消息。
以高逸的身手和阅历,倒是不必操心,可是高翊隐隐觉得叔叔有心事,甚至说叔叔和林鹤,余恨天他们几位的心事差不多。
他去找过林鹤,林鹤说高逸没有去,而高翊也发现,林鹤心事重重,态度有点暧昧。
「是不是我疑心生暗鬼的缘故,这些人怎麽会改变?这些人都能改变的话,什麽人才值得信任?」
他找遍了附近的寺庙、客栈以及食馆,他感到事态严重了。
梅雨一停天就焕煦起来了。这镇上唯一的茶馆,有雅座,也有露天的敝座,这茶馆紧邻小河,垂柳如丝,枝桠上挂着角灯,在这儿品茗,另有一番情趣。
大约是晚饭时刻,伙计挂上灯,茶客还不算太多,这时河边上来一豪华的马车。
车子并未靠近茶馆就停下来,车门开启,走出一个衣着华丽,走路却歪歪斜斜的年轻人。
这人约二十八九岁,生了一个元宝头,朝天鼻,两片嘴唇上下翻飞,朝这茶馆走来。
高翊想了一想,在暗处上了柳树,在黑夜,树上枝桠稠密是十分黑喑的。
就在这时,通往後院露天茶馆的侧门处,又出现了个四十出头的华衣丑汉,略一打量就走了过来。
此人往原先的丑年轻人桌子上侧面一坐,自袖内取了一块石炭勾画着,竟是个渔干。
他们双方比画了叁盏茶时间,年轻人点点头站了起来,年纪大的则竖立用姆指前屈。
这时高翊晓的,这一手等於鞠躬之意,也就在这一会工夫,年纪轻的走向那辆豪华的马车,年纪大的却相反方向走了。
现在高翎对邪帮知道了多些:渔?础3ψ埂15嫠亢陀娓啥加泻眉父鋈耍源?br>号来分别身份。
渔干的上面即是头子,也即是渔翁,为了叔叔的安危以及邪帮的底细,他下了树向那马车追去,这时马车己向郊外树荫小径中驰去了……
当他追到时,弄开车门,竟未看到那个华衣的丑年轻人,却愣在踏板上。车内有个白衣少女,竟是柳闻莺。但她示意要他进入车内,闭上车门,她说:
「我知道你的心情,一切待会再谈,我们到前面的镇上先找个客栈。片刻之後,他们来到镇上,而进入悦来客栈,要了上房。在这谈话不易为外人所知,你有什麽话就说吧!」
高翊说道:「你为什麽要偷艺呢?」
她苦笑说:「阿翊,有句话你也许不信,这很难说谁偷谁的艺!」
「你想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