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但仍不断地嚷叫∶“哎呀┅┅汪┅┅大┅┅哥┅┅往里插点┅┅里边又┅┅痒开了┅┅好┅┅真准哪┅┅我爽死了。”
汪笑天,服从指挥,听从命令,按照她的意志,狠狠地抽插着。
“啊┅┅好┅┅就是那里┅┅好极了┅┅哎哟┅┅妈呀┅┅爽死我了┅┅”
她那狂呼滥喊声,在一望无际的沙滩上震荡,在微波荡漾的江水中飘舞,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中迂回。
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只有中枢神经在颠狂中震颤,只有兴奋至极的rou棒在欲海中挣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惊涛骇浪中奔涌,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大脑完全失去作用,向她袭来的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奇痒。颠狂的顶峰,使她浪水四溢,淫语不断,挣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快断气┅┅了,这下┅┅插得真┅┅深┅┅啊┅┅快顶到┅┅心脏┅┅了┅┅啊┅┅真硬┅┅喔┅┅撑破┅┅肚皮了┅┅的┅┅恩人┅┅手下┅┅留情吧┅┅我┅┅”
在惊人的吼叫之中,yin水如喷泉似地,由rou棒边隙,迸溅而去。
汪笑天只觉得rou棒一阵阵的发涨,gui头一阵阵的发痒,这种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
又返回rou棒,它猛劲地作着最后的冲刺,终於像火山爆发一样,喷犀而出乳白的jing液,与透明的浪水,在不断收缩的穴洞里相会合。
失去控制的一对狂人,在极度的兴奋之中,竟在温暖柔和的沙滩上翻滚着、翻滚着┅┅
风云过后,一切归於平静。金玉凤湿顺地偎在他的怀里,赏阅着一江春水静静的向东流去。
“汪大哥,娶我吧?”
“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
“不!不!这究竟为什么哪?”
“我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之人,我不能耽搁别人的前程,玉凤,你就做我个妹妹吧!我这辈子总想自己有个妹妹,这是多年的夙愿。”
“不,我愿永远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我┅┅太爱你了┅┅”
“回家后,你给老娘,好好治治哮喘病,然后,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镇上,买一处房屋,重新开个药铺,遵照你父亲的意愿,发扬医术,救死扶伤,我会经常来看母亲和你的,对了,我们没带药品怎么为母亲治病呢?”
“放心吧,老母的病,我会治好的,至於,药吗?”说着,她指了那随身携带的小布包∶“药就在里面,不过不多,但治好老母的病是不成问题的。”
“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十、完)
一轮娇红的朝阳,从东北逶迤起伏的崇山峻岭中缓缓升起,酣睡了一夜的小村庄,在金鸡报晓中醒来,从山村农舍,冒出了缕缕的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