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甚麽可是的!”
“可是,大娘她们都是冰清玉洁┅┅”
“你知道就好!”
三娘不由面红耳赤。
佘太君分明是在讽刺她,所有的媳妇都不像她那样淫荡下流。
扬三娘一脸羞愧,只好厚着脸皮再问∶“那我┅┅怎麽可能┅┅把她们┅┅都拖下水呢?”
“你跟她们是妯娌,应该熟知她们的性恪弱点,知道从何下手!”
杨三娘又问∶“但是┅┅干这种事,需要┅┅有人协助。”
“甚麽人?”
“男人。”佘太君指着床上那个赤裸的男人∶“他就是男人,他可以帮助你。”
“他?”杨三娘这才回神稍定,注意到床上还有一个刚刚令她神魂倾倒的男人。
可是,她仍然不明白,佘太君为甚麽如此宽容大量?
她还记得,天波府曾有一位丫头私通奸夫,结果被佘太君发现,丫环被逐出府去,而那位奸夫则被处死。
如果说佘太君宽恕三娘,还可以说是她在包庇自己的媳妇。
可是,躺在床上这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她为甚麽也不处罚哩?
佘太君似乎看出三娘心中的疑怒,微微一笑,指着那个男人介绍说∶“他,就是我聘请而来的人。”
“聘请?”三娘糊涂了∶“聘请他来干甚麽呢?”
“聘请他来拖你下水啊!”
三娘脸上顿时腾起两朵红云,羞得无地自容。
“他名叫张冬希,是汴京城内最有名的嫖客。”
三娘闻言,情不自禁又望了张冬希一眼,心想∶难怪他的床上功夫那麽出神入化,难怪地能够整得三娘那糜俏魂蚀骨┅┅佘太君望了望三娘和张冬希∶“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可以住在一起,你们一起想法子,把几个妯娌一一拖下水,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