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现在痛快吧!应该吃饱喝足了。」
「嗯┅┅」
家善紧搂着,被暴风雨催残後的牡丹,她赖洋洋的,娇媚的,使人入迷,肉体芳香,吐气如兰,令他陶醉。
「哥┅┅」一声惊醒他的美梦。
「嗯┅┅」
「你的东西太大了,功夫又好,实在迷惑得我,使我骚荡,贪恋不舍,曲意承欢。」
「好太太!你的娇媚,使我冲动,疯狂陶醉其中,功夫是家传。」
「啊!家传!」
「嗯!你比秀芝更可爱!」
「你┅┅你知我是谁?」
「哈哈,房间虽暗,月光照人,形态不同。抚摸触肌,其味两样,再加上你称呼哥哥,我能不知吗?」
「好,好,算你聪明,将你一切告诉我吧!」
家善一阵温存,甜蜜的吻,爱抚不已,轻声微语的从认识秀芝起,然後说逃难的经过,再言家乡,生世情况。
「啊!你是大壮之子,你可有一姑母?」
「有,有,家在南方,久未通音讯,未知现在何处!」
「唉!冤家!是冤孽也,我是你那亲姑母呀!」
「这┅┅」
「乖儿,这才真要我的命,假若没有刚才一阵欢乐,或者你不知我的意,那也没什麽,可以分手,忘去这孽缘,现在你貌俊体壮,家伙大,功夫好,温雅多情,服侍我无不如意,要离舍不得,及怎样对亲友,冤家啊!这┅┅叫我如何是好,天呀!我的命真苦,唉!唔!唔!」
「亲亲,我也舍不得你这娇美的人儿,现在生米成熟饭,何不三人合作,而且我们关系外人无从知道,只要我们恩爱的生活就行了。」
「那芝妹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