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乖,我的甜心,你要就尽量吸收吧!」
甜言密语,恩爱缠绵,拥抱紧贴,细心爱抚,热情的温存,沉醉在香艳的热爱当中,乐而忘忧。
「秀妹不要逗他了,看他多难过。」丽娥以怜惜语气说。
「哼!娥姐姐!你太惯他了,要不告戒他,那股劲恨不得将人吃了,喜,喜!
我不识像,因为你也需要他!」
「鬼丫头,你┅┅你┅┅」
「好了,不要闹,都是我不好。」
「难道是我们错,哼!你就恨不得、永远不休才好呢?」
「唉!谁教你们生得这样的美艳动人,又脱得精光,那不使我欲火烧得要发作叫我非柳下惠,能不贪欢吗?」
「好了,总算你有理,我们是荡妇、淫妇、骚货、诱惑你这圣人君子!」
他们互相畏依着,两手各握yang具一节玩弄,撒娇撒赖的打情俏骂,互相调笑,亲热异常。
「秀妹妹,你看他怪可怜,找谁来陪他呢?」
「娥姐,我看他靠不住,一对桃花眼。」
「嗯!我才不会的。」
「我们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同他结婚,没有请客,连外埠母亲都未通知,婚後谢绝一切应酬,亲友都未见面。那知他喜欢谁,过几天气凉爽,我们陪他各处走走,让他选中意,再设法给他拉线。」
「唔!就是这样办!」
家善为这热心感动心俯,激动热泪直流,手不觉紧握玉球,往里收缩双方,疯狂的热吻她嫩脸,那粗壮的yang具,在两人手中壮大,坚硬、急速的跳动,惊恐的,有寻人而斗之势。
「善弟弟!如何啊!」
「大概忍不住了!」秀芝紧握一下玉茎,轻答。
「啊!我的乖儿,那你就一玩吧!但要轻点。」丽娥满脸带着痛惜神色道。
「哼!娥姐从来依他,一天不玩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