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姑娘生气的坐上床,纤纤玉手打了阿华一掌嘴,娇叱道:「你姊夫才二十五岁,怎会性无能!你这坏弟弟、坏人、色鬼、死相、坏东西,不能说好听点的话吗?」
本来她穿的洋装才长及膝盖,这一坐上床,洋装被拉上,就露出了一半的大腿,那大腿又均称又圆润修长,又雪白如玉。何况这一掌嘴,也只是象徵性的,一点儿也不痛。
阿华早看得心儿砰砰儿,口儿乾乾的,情不自己的伸出魔掌,很不客气的就摸抚她的大腿。
她尖声大叫:「呀……弟弟,你这是甚么意思?」
「不是意思,是艺术,弟弟在欣赏最美的艺术。」
「胡说,欣赏怎可用手去摸!」
「姊……不摸白不摸,摸了对你又没甚么损失。」
「手放开。」
阿华哪里肯把手放开,这细腻腻滑嫩嫩的肌肤,早已摸得阿华欲火燃烧起来了,心跳、口乾。阿华说:「姊,不要那么自私好吗?你我姊弟一场,让我摸摸好吗?」说话中,早把手移向yin户了。
「呀……弟……不可以呀……」
「可以啦,你又不是处女,怕甚么?」
「呀……呀呀……你真是坏东西。」
阿华摸着了她的yin户,大惊失色,这么肥满的yin户,他还是第一次摸到。
俏姑娘很快的下床,摆脱了阿华的魔掌,娇叱道:「弟,你是个坏人。」
「姊,你也不是好人。」
「为甚么?」
「你我姊弟一场,让我摸摸,你又没损失甚么?何必那么自私。」「可是……可是……」
「可是甚么?」
「我怕。」
「怕甚么?」
「你下面的那个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