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可不必。
他本身就算是半个国家话剧院的人啊。
伴随着“滴滴滴”的声音,屏幕始终黑暗,却有人声传出。
“这个部位有阴影。”这是医生的声音。
“现在我们也不能确定结果,还要等其他的那些检查结果都出来之后,才能下最终结论。”
妈妈更咽的声音传出:“不是已经稳定了吗,怎么又……..什么时候出结果啊大夫。”
台词功底太好了,明明什么画面都没有,屏幕一片漆黑,观众硬是听声音都觉得感人。
“复发是整个癌症治疗过程中,不可回避的一个阶段,你们也别着急。”医生安慰着。
屏幕重新转亮,三个演员坐在车上。
妈妈开车,爸爸坐副驾驶,韦一航坐在后座。
他低着头,开口道:“妈,你能给我点钱吗?”
“要多少。”
“几千吧。”
“要这么多啊,你要干什么呀。”
“我想去徒步,得买点装备。”韦一航道。
“你现在这种状况,要去徒步?”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道:“咱不要命啦?”
“不给算了。”韦一航又开始了。
“我是说不给吗?我那意思是说,你说你现在这种状态…….”
“别说了,我不想听。”他戴上了耳机。
至始至终,爸爸一言不发,在整个剧情里,宛若是个边缘化的角色,在家里也没有发言权。
他只是一直面露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