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写了亭,道,草,天,风。”
“后面还有柳,笛,夕阳,山,远山…….”
“看懂了吗?”霍垣道。
“对啊,就是很常见的意象啊,大家都在用啊。”霍莲舟还在执迷不悟。
霍垣沉默了一会儿,以示我很无语,然后才道:“名字叫《送别》,这部分写【送】,越送越远。”
“你看啊,长亭古道,芳草连天,晚风送笛,夕阳远山,山外有山。”
“我送你,一直送到看不见你。”
“而你再看后面,后面写的是【别】。”
“这里则是虽远却近。”
“他写天之涯,写地之角,写借酒入梦…….”
“梦比天涯还要远啊。”他感叹。
“这是教科书级的啊。”
“从空间逻辑,从各方面看,都用最少的字,玩出了最多的花样来。”
“这些意象的排练组合,是不可替换的。”
“这些都是无比严谨的。”
“偏偏在这种结构下,它的意境,它的情感,全部都到位了!”
“什么叫返璞归真?”
“这就叫返璞归真!”
“没言一字送或别,送别之意却是满的。”
“你再看后面的这些内容,像【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这些。有忧伤,有豁达,有期盼,有祝福,用极简的模式,把该表达的情感全部都表达了。”
“就这个词吧,你没法改,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