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一使劲,粗长的长枪势如破竹般冲过所有的阻碍,一举深入到那只有我深入
过的子宫中。
我的天啊,好粗啊,好深啊。碧雪晴被我的冲击给震撼住了,仿佛失了
魂般,紧紧地抱住我,让我能够更加地深入。
我不由感叹起女人身体的奇妙了,明明不能承受我如此粗壮的,竟然还
能努力地迎后着我。
我抱着她躺倒床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她,没有动作只是让尽量深地
深入。
“我的天啊,太深了啊”,她的身体被我压得无法动弹,但那种深入的感觉
却已经传遍了她的全身。
我还是觉得不够深入,其实我的粗长已经全根尽没了,但我还觉得能够
再深入的,瞅了一下周围的东西,欣喜地发现了一个枕头,忙将它垫在母亲的身
下,让她的臀部高高地耸起。
这一下母亲立刻受不了,哭喊道:“好儿啊,你插得太深了,已经插穿了,
哎呀,穿了啊。”
我忙将提出来,让她稍微休息一下,等她回过点劲,大猛得尽根而
入。
碧雪晴立刻两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的搂紧了我,口中嗯啊地喊道:“啊啊
啊。”
我见她似乎已经能够受到了如此的深入,再不保留,狠狠地将提到洞口
再狠狠地插进去,硕大的始终保持留在子宫中,只是粗长的枪身来回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