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来表达那种幸福、舒畅、愉悦的感受,只有尽情地以呻吟、呐喊着无意义的话
以做宣泄∶「┅啊┅宝儿┅嗯┅我不行了┅啊嗯┅去┅啊┅┅」
当无法自控的晕眩渐渐恢复,我和妈妈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谁也不想就此
结束分开紧贴的身体,然后又是一阵紧拥热吻,还抽空呢喃着一些男欢女爱的甜
蜜耳语。
而此时父亲正在里屋我的凳子上木呆如无。父亲何时冲进来的,如何提着把
刀子,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记得我和妈妈在被窝里苍促的分开,我赤着身子
随手抓起样东西,白恍恍的刀就到了眼前,只听到妈妈的一声尖叫,我就失去了
记忆醒来时已经四天后了,我的脸从左到右一条很深的刀芭
回家以后,我们成了邻里的热门人物,人人指指点点,是的在现在的社会中
母子是大不耻的事情,我知道无法回家了,收拾了下行李就离开了这个镇,
当然我带着妈妈,弟弟与妹妹也跟着我们走了,我们去了东北,父亲一年后被放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