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痛苦,你也痛苦」
「是的。」
「是不是我想什么,你都能为我去做」
「是的。」
「就是说,你能为我做任何事情」
「是的。」
「我能让你去做任何事情」
「是的。」妈妈没有注意到其中的逻辑差异,只是顺从地回答。
「主人可以命令奴隶作任何事情,那么我是主人,你是奴隶」
「是的。」妈妈犹豫了一会,回到道。
「重复一遍,我是主人,你是奴隶。」
「你是主人,我是奴隶。」
我让妈妈重复了好几遍,即是为了加深妈妈的服从程度,也是为了自己的快
感。服从的话语从妈妈的红唇白齿间流出,令我愈加兴奋,整个人好像就要爆炸
开来。以前同那些学生妹的,都没有令我这么有感觉。
「那么,我既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主人。」
「你既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主人「妈妈在催眠之中只能直线地思考。
「主人的快乐,是你的最高快乐,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会让你感到无比放
松,如果你有任何反抗主人的念头,就会浑身冰冷难受。」我继续给妈妈洗脑,
向她灌输着我早就草拟好的奴隶人生观。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反复确认,妈妈终
于在潜意识里面将我是主人的事实确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