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把椅子就在一旁写了起来。伶姨起身在旁边煮起咖啡来。突然,有人
敲门。伶姨回身。“进来。”开门进来的是个着红套装马靴的女子。大约167
公分高,骨架比伶姨大些,短发,好像邻家大姐姐。带着一脸笑意探了进来,那
眼角漾开的笑意,晶亮晶亮的,和伶姨好像怎么回事到目前为止,我见到在
伶姨集团总部顶层出现的女子,个个都是让男人屏息的绝色。这女子开口说话了。
“稀客呀,伶妹。今天怎么有空来呢”
伶姨亲蜜的拉着前来女子的手,显然交情非比寻常。“糗我你呢怎么来
公司”
“我上来找苏苏,一看连小赵都不在就觉得很奇怪。闻到咖啡香,就知道你
来了。对了,这小朋友是谁呀”
伶姨这才给我们互相介绍。“来,叫纹姨。”
原来,纹姨和伶姨两家自她们小时就交好。当初国中年代伶姨还到纽约纹姨
家玩过。伶姨是从一个著名财团机构将当时任职资讯副总的纹姨挖过来当副执行
长的。今天纹姨才刚刚由新加坡视察回来。原本是不必回公司的。两个人就聊了
开来。“怎么样,有没有好消息”伶姨问道。
“还没这样吧,等苏苏回来,我让你和武哥去渡假,好好做个小宝宝回
来。趁这机会忙死苏苏,谁叫他让我回来坐镇都没事做。”吓,原来,纹姨的丈
夫还是集团的副执行长,管建筑部门。
“去跟武哥商量去哪玩。所有费用报公账。”
“不是我说你,伶妹。你把我们都宠坏了。”
“不这样子哪留得住你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