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幽扫过,杨狱已知晓两人来历,只是,生死簿未曾笼罩到关外,其中仍有模糊处。
看不到指使两人的是谁。
见杨狱知晓,余灵仙没再说什么,心头有些疑惑,却也没问,只是轻叹了口气,走向外院汇聚的教众们。
不多时,外院传来了惨叫、厮杀声,夹杂着怒骂、哀求、哭喊……
她此来,本就是为了肃清教中为非作歹之辈,两年多里,兴离二州已被肃清,只剩兖州了。
此处分舵,原有四千余人,其中被蒙蔽的大半良家信众,为祸不深的,早已被她遣散,或送去大牢。
“杀了我!”
听着杨狱的脚步声临近,高瘦老者终是忍不住一颤。
他突然想起了关于眼前人,手辣狠辣的传言……
“两月里,兖州染疫者,六万余人,其中大半老弱皆死,小半精壮,也多形销骨立,不死,也半残……”
“等,等等!”
听得这平静到淡漠的声音,矮胖老者终也是心中大乱:
“什么瘟疫,我们,我们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不必跟我说……”
一手一个,将两人从废墟里拔出来:
“这里只有三百人,但兖州城外,却有四万新坟,六万人,在等你们……”
……
……
怜生教的分舵修建是很有讲究的,多是人迹罕至,寻常人不乐意去的地方。
提着二魔走出山谷未多久,杨狱已然看到了那有点点绿火闪烁的荒郊野岭。
那是相距兖州城四十余里的一处荒郊,或者说,曾是一片乱葬岗,之所以说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