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杨狱有些无所适从了。
「偷学了你这么多天武功,这下,倒给你找回去了。」
吕生摇晃着最后一坛酒,微醺的眼神看着窗外渐白的天空∶
「最后一坛酒了,喝完,你若不走,就只能以剑说话了!」
「足够了。」
两人都未驱散酒意,此刻杨狱也觉熏熏然,极少的有些醉意,管筹交错,酒水渐少。
他突然问道∶
「真人,若有一日,你遇到不可躲避之劫数,唯一的一线生机,是假死遁世,从后来者的体内复苏……」
长长的一个酒嗝:
「你会如何选择?」
啪嗒~
酒坛落地,吕生打着酒嗝,他点指着杨狱,失笑着醉倒在桌上∶
「你,不知我也,不知我也……」
……
……
「小狱无事……」
夜色还未过去,老爷子已是自梦中醒来,他长舒了一口气,突然一惊,差点跳将起来。
他看到了一头拇指大小的石驴……
「啊儿!」
石驴摇晃着尾巴,僵硬的叫了一声。
「你,你怎么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