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婆道:“是又如何?你连如来都搞不定,还能代表佛门与血海开战么?”
弥勒:“……”
沉默片刻,他突然直视黄眉,凝声说道:“血海是一个极其肮脏与邪恶的地方,自邪恶中诞生的阿修罗可以生存在那里,但你不行。你若是加入了血海,势必会逐渐丧失真我……”
“不,恰恰相反,唯有在血海,才能帮助他找回真我。”
湿婆突然打断说:“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黄眉,枯守佛寺,敲磬颂佛,你是内心安宁,还是感到痛苦?”
黄眉无言。
弥勒是真的愤怒了,立即拿下挂在脖颈间的佛珠,就要对湿婆动手。
“师父!”突然间,黄眉开口相阻。
弥勒心底一沉,低喝道:“切莫轻信了他的鬼话,自古以来,外人入血海者,难有善终,更别说出人头地了。”
湿婆:“……”
听到这里,他忍不住转头瞥了眼在一旁“看戏”的酆都帝君。
若非是对方心狠手辣,杀了逄蒙,囚了月老,他还能以这两人来争辩一二。
“你瞅啥?”秦尧立即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挑眉问道。
湿婆嘴角一抽,冷冷说道:“我在想,要不要趁此机会狩猎一尊阴天子。”
秦尧嗤笑道:“你试试!别说是杀我了,你若是敢将我掠至血海,血海必将不复存焉。”
湿婆:“……”
“师父,我不想再回去敲磬了。”
一片沉寂间,黄眉怪轻轻呼出一口气,取出人种袋与狼牙棒递送至弥勒面前:“我的神通是您给的,如果您想将其收回的话,现在就动手吧。”
弥勒呼吸微滞,白净圆润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再忍忍不行吗?”
黄眉怪注视着他眼眸,轻声说道:“未来永远在未来,现在永远是现在!”
弥勒心神一震,竟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