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三位都是我师兄,分别是惧留孙真人,太乙真人,玉鼎真人。”
姬昌躬身行礼:“小王拜见三位高人。”
三人连忙避开,不敢承受此礼,其中惧留孙说道:“也幸亏是咱们三个来了,一般人,还真挡不住他们四个。”
其余人纷纷顺势看向城外,但见那四尊金甲神将各施神通,竟将三色神光罩打得不断颤动。
殷商阵营中,九叔骑坐在墨麒麟背上,穿过三军,来到城前,轻声说道:“别打了,省点力气。”
魔家四兄弟这才收了各自法宝,默契地推至对方身后。
“申公豹,大王对你恩宠有加,在你寸功未建时,便封你为殷商国师,跻身朝堂之首,你怎能欺君叛军,扶持姬昌,自立文王?”九叔轻喝道。
申公豹嗤笑道:“恩宠给的多了,还算什么恩宠?倘若他真在乎我这个国师,后来又为何要敕封什么掌教国师?这不是打压我是什么?”
九叔道:“我看不是恩宠给多了,是好脸给你给多了。”
驳斥一声后,他紧接着看向姬昌:“逆臣姬昌,亏你素有仁义之名,不曾想却也做出了此等狼心狗肺的事情。
大王对你姬家何等宽宏,你却恩将仇报,还好意思自称什么文王?
依我看,你不如叫脸王,这脸皮之厚,比眼前的三色神光罩也不遑多让。”
姬昌被这话说得面皮通红,忍着气,含怒道:“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纣王先囚我,又囚我长子,甚至连我次子都不愿放过,如此威逼,我若再不反抗,一家人哪还有命在?”
“别再为你的不臣与谋逆行为找借口了,众所周知,伯邑考在朝歌乃是内阁首辅,代行王权,位高权重,这就是你说的囚禁?
更遑论,你次子姬发,元神出窍,持剑入宫,哪怕此事存疑,大王让其去朝歌自陈何错之有?你就是个伪君子,敢做不敢当。”
姬昌被骂得狗血淋头一般,身躯不断颤抖,却又找不出更凌厉的言语反击,嗓子一甜,一股逆血便涌了上来,所幸被堵在了口齿之间。
眼见这闻仲嘴上功夫了得,惧留孙甩了甩手中拂尘,朗声说道:
“纣王敕封伯邑考为首辅,不过是为堵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罢了。
这首辅之名,听起来好听,实则却是王权奴隶,与洗马小官没什么不同。”
“你是谁?”九叔平静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阐教惧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