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摇了摇头:“敢问武成王,贫道哪句话说错了?”
黄飞虎道:“你凭什么断定大王会猜忌我?”
“因为你不像闻太师一样,是纣王的亚父。
因为你年龄与他相差不多,要声望有声望,要实力有实力。
而且,你觉得纣王为何要设立禁军?他是在防着谁?
李靖的出现,又对谁影响最大?”申公豹巧舌如簧,连连质问。
黄飞虎道:“住口,我黄家七世忠良,绝不会猜忌大王;你到底为何而来,若再不如实交待,咱们也没必要谈了。”
申公豹沉默片刻,干脆直接幻化回原形:“黄飞虎,你可还认识我是谁?”
“申公豹!”黄飞虎蓦然起身,面色阴晴不定。
“黄飞虎,你并非那种无知小民,应当知晓我玉虚宫的势力。”
申公豹沉声说道:“何况,你家长子目前正在我师兄清虚道德真君座下修行,你们一家与我玉虚宫也有着扯不断的联系。
万一将来黄家生变,能救你家的还是我玉虚宫。
甚至,只要你心里向着玉虚宫,未必不能举族修仙,成为仙道世家。”
黄飞虎目光闪烁,说不动心是假的,但却没有立即表露出倾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想请你和伯邑考一起,在大朝会上向纣王进言,为姬发求情。”
申公豹道:“最好是能将姬发放回西岐,代替伯邑考继任西伯侯之位。”
黄飞虎道:“我只是一介武夫,在这种事情上插不了话,道长请回吧。”
申公豹冷肃道:“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后代,为子孙考虑吧?”
“慢走,不送!”黄飞虎决绝地说道。
“好,好,你别后悔。”
申公豹勃然大怒,甩了甩袖子,疾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