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提了，前些天差点死了。”五鬼道人愁眉苦脸。
两人的道观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本座决定取消你们阴土的租金，以后可以免费使用，如果资金困难，也可以借一笔钱给你们，利息的话，一年一成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可以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惊喜。
“但……治标不治本，道观实力提升不起来，日后还得衰落。”
宋麟递给两人两个本子。
上面记载了水法炼五鬼和山魈的构想。
猖兵实质上也是山魈木客的一种。
五鬼观炼制五鬼的方法很残忍。
首先是找到五个生辰合适之人，然后用残忍的手段：火烧、水淹，木鞭、活埋、刀斩等等方式折磨至死，最后才能练成五鬼。
山魈也差不多，山魈分为好几种，反正也是将人活生生变成怪物。
“水法这水从何来？”
“从坛庙天子印中来！”
两人面面相觑，这样岂不是把门人培养全部依赖于宋麟身上？
以后岂不是玄科观的附庸？
但这法门好处极大。
只需要普通鬼魂，再加上一点点水法，即可练成五鬼和山魈，大大降低门人掌握法术的门槛。
“难道诸位觉得我不够资格吗？”宋麟彷佛看穿了两人内心的想法。
“不敢。”
五鬼道人心中隐隐有种既视感。
传新法，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道统，这不就是丛林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