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轻地笑:“看起来你应该没什么事。”
“应该还好。”
她忽然退后两步,高耸脱离了魔爪,转过头:“哨兵,把屋里便桶处理一下。”
“”
“你这屋里太臭了。”转回头看着黑暗,说完,一只手抄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将盘子上的一个瓶子拿起放到桌上,然后单手端起盘子悠哉游哉地出了门。
门外的哨兵看着周医生出门后直接走了,没有再去看其他禁闭室,直接进屋,疑惑的吸了吸鼻头:“是有股尿味...”
哨兵瞪了胡义一眼:“看什么看?禁闭室不都这样么?”
随着又一声吱呀声,房门被关上。
屋顶再次露出光线,丫头声音传来:“她真的只是来看看你?”
还沉浸在某种感觉中的胡义平静回答:“你都听到了。”
“我听到周阿姨在喘息。”
胡义差点从床边掉地上去,一头黑线,这是属狗的么,耳朵这么灵?我好象都没听到...
“你怎么不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
“咦,你桌子上那是什么?”
转过头看向上桌子:“她说屋里太臭,留下一瓶子酒精。”
丫头小手在破洞口扇了扇:“呕...还真臭。”
小辫儿四下看了看,将茅草屋顶恢复原样,想了想,又拉开了一个洞。
在屋顶往下滑动:“哎呀,特么你下来能不能先吭一声?”
“吭!”
噗呲一声,刚爬起来的唐大狗再次摔了个大马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