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卤猪蹄?哪来的?”
“嘿嘿,刘满河让狗蛋从饭庄里打包回来的。”
“他们呢?”
“狗蛋那小子,看样子是偷菜的老手,他每出来一趟,就装一大兜子。”小红缨说完,又从包里往外掏了一个纸包:“这是酱梅肉荷叶饼!”
“瞎说,这大冬天的哪有荷叶?”
“你闻一闻,这是不是荷叶的味道?”小红缨把纸包递么胡义鼻子前:“可惜就是冷了没那么好吃。”
“我说姑奶奶,这行动就要开始,你却把精力放在吃上边?”
“这大过年,咱们也得吃点好东西。”
胡义眼框有些发酸,不用想,这肯定是那些客人吃剩下的东西。
在山里,九连还能吃上小米粥,啃上带肉的窝头就跟过年似的。
丫头应该快十七了吧?可她那身板跟十三四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哎,狐狸,你看我胸脯干什么?”
“我哪有看。”胡义差点被冰冷的酱肉饼给噎住。
“你刚才明明看了。”
“你跟搓衣板似的,我怎么会看?”
“你还说?我就知道你喜欢大胸脯。”小辫儿蔫了。
胡义哑了。
半晌后。
“哎,你到底喜欢狐狸精还是周阿姨?”
这话不好接。
“狐狸,你要知道,咱们八路军只能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