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八爷不杀之恩,回头就给你老立长生牌位...”伪军再次操作探照灯。
“赶紧用探照灯照一下车站...”
炮楼二层。
十来个糊涂伪军在睡梦中,被锋利刺刀解决,痛苦的喘息惊叫被人捂在嘴里。
凸眼瞳孔正在放大的,痉挛的手脚,身体蜷成一团...
炮楼的电灯被拉亮。
某个好奇宝宝再拉了一下,灯灭。
再拉,灯亮:“这玩意儿有意思...可惜,比郝运的车灯差了那么点”
耿队长无语:“我说你能不能别玩那东西,先打扫战场?”
“切,那重机枪被李响的人抬起了,子弹也全被他们给搬走了,就剩下这些破步枪,还没老手上的成色新...伪军身上值钱的被骡子都摸了个精光...”
“嘿嘿,这么多好东西,难道你一点不动心?”
“营长说了,如果能拿下车站,咱要什么有什么...”
耿队长无语:“他说的是真的?我想要一架飞机,有没有?”
“那可说不准...”
马良带着人走向封锁沟边炮楼吊桥。
“炮楼已经解决,电话线暂时没掐,留下了两个还算配合的伪军...”战士一边向马良汇报,一边在心里默念,那些睡觉的...可没说他要配合。
“做得不错!”马良点了点头。
带着一帮军装上满是破洞的“假鬼子”,呈两列纵队,无声无息走向铁路。
车站轮廓已经清晰出现在前方。谷犤
车站南北端岗亭,在里站岗的伪军看着皇军回来,赶紧从岗亭里出来远远的对太君们行注目礼。
皇军们越过铁路,上了站台,然后直接分成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