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也没有办法。
心情有些阴沉,转身让骡子去山坡上给地下的老少们烧纸。
胡义站在路上发愣。
后边长长的队伍直接或坐或躺在已经蔫了的玉米高梁杆上。
几个好事的开始折下玉米杆,用嘴剥掉硬皮一阵狂嚼。
跟着,一长串人都有样学样,到处找带甜味的玉米杆。
民兵队长小杜跑到胡义面前,仍然是以前的称呼:“胡连长,你们总算回来了.”
胡义语气冰冷:“谁干的?是鬼子还是伪军?”
“是鬼子”在杜队长看来,鬼子跟伪军其实没有区别。
不是李有德,胡义感觉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想想也应该是这样,如果是李有德出手,庄稼不会破坏得这么彻底。
吴严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庄稼?
队伍中的凌排长吐出一口渣,看着跟民村站在一起干活的八路,心里似乎有所触动。
酒站。
吴严带着队伍日夜守在山口。
重建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
前敌指挥部帐篷搭起来快。
河对面。
独立团警卫排在给酒站村村民搭棚屋。
一间已经搭好的简易棚屋门口。
小豆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