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边的杨承志跳下自行车,跟封锁沟对面的鬼子鸟语打招呼
随着一阵自行车哐当停下的声音,他赶紧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发现自己两腿似乎在打摆子般抖得厉害。
以前又不是没从敌人炮楼经过,但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就是紧张
目光斜着往看向随队学习的分区学员,那两位更是不堪,其中一位脸色发白,动作极不自然,另一位目光呆滞像个傻子.
他能听懂鸟语,杨承志在问鬼子是不是才换防过来有没有吃的.跟着才随口问对方口令
轰.
心头一颤,强忍着掏枪的欲望,吊桥在一阵尘土飞扬中终于搭在封锁沟边缘。
倒是九营那几位,不声不响,面无表情,就像干了一天活回家板着脸的男人一样。
他不大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淡定.
封锁沟边的鬼子跟那个叫杨疯子的还有说有笑
持续的焦急中,机械般跟着队伍过吊桥。
落在最后边的柳元清板着脸跟伪军训话
十句鸟语中夹杂着两句汉语,听得出来,这位的鸟语很熟练,他也很想说两句鸟语,又怕自己的鸟语不熟练.
眼看队伍全部过了吊桥,杨疯子跟鬼子已经进了炮楼,此时他才缓缓呼出一口长气。
他的任务是跟柳元清看管守封锁沟吊桥的两伪军。
两伪军一直腆着脸,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他终于鼓起勇气用鸟语问柳元清:“怎么还没动手?”
“板上钉钉的事,你急什么急?”柳元清同样说的鸟语。
看到皇军站在这里不动,一个伪军赶紧从兜里掏烟,旁边的另一个伪军赶紧掏火柴点火:“太君辛苦了”
炮楼二层终于出现一阵响动,跟着从炮楼射击孔里散出皇军们夹杂着鸟语的大笑声
硬生生等到一位个身着鬼子军装的学员在炮楼顶向南挥动小旗帜,柳元清才吐出一口烟雾,用蹩脚汉语对伪军开口:“哎,把你枪给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