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富贵的怪叫声,好几位学员已经下意识掏出了驳壳枪!
鬼才管你来的是不是什么抗大同学:“站住,都不许动”
分区队长黑头脸:“枪口指着同志,你们上级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柳元清脸上带着笑,大拇指压下机头:“我数到三,立即滚出这个院子,不然,别怪老子子弹无情”
屋里的王六斤听到动静,快步走到两拨学员之间,看着柳元清:“赶紧把枪收起来”
柳元清倒是收了抢,淡淡回应:“军营就应该有军营的样子,如果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不得乱了套?”
分区一位学员嘀咕:“不就是战友之间串个门而已么?”
柳远清讥讽:“如果可以在营地中随便到处跑,那警戒哨用来干什么?”
分区学员根本没当一回事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要是院子里真进了鬼子,你认为我该不该直接开枪将鬼子击毙”柳元清这句话中有陷阱。
一般人正常回答大都会是:可以击毙。
这样一来立即就落到下风。
分区学员队长可不傻,不等学员回答,立即抢过话题:“你当咱们外围警戒是吃素的么?鬼子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到咱们根据地”
说完,立即将话题转移:“我们过来打算向胡同学请教几个问题.”
八路军中相互请教不一定是真的请教,也可以看成是交流,至少在场面上没有落下风。
要是因为翻墙的事被九营学员奚落一顿,这面子上可挂不住了。
王六斤成天跟在首长们身边,哪里听不出这些门门道道。
分区安排人对同志进行偷听,直接落了下风。
从另一个角度上看,他们这种做法也可以叫未雨绸缪。
两批学员只是临时凑到一起,军人嘛,谁没点血性?
相互间自然都憋着一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