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开灯可能会引起麻烦...他只能站定,等了片刻,眼睛这才稍稍适应了黑暗。
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清理了,仅留下一个个人形轮廓的白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显得诡异…额,学名好像叫“尸体痕迹固定线”来着吧?
莫测抽出手枪,检查了一遍弹夹,攥在手里。
不敢耽搁,他摸黑走到旋转楼梯附近,发现堆砌着的家具仍然堆在一起,仅仅被治安员少许搬离,露出足够一人通过的通道...
循着印象,他很快找到记忆中的那个座钟...“恶臭”打火机就在座钟下压着。
伸手,掂了掂座钟的分量...
木质座钟是自己和凯乌斯从二楼推下来的,沿着楼梯滚落,已经有了散架的倾向…这一受力,顿时发出一阵牙酸的摩擦声,一块木板忽然掉落,砸在地上。
哐当~~~
碰撞声顿时打破安静,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吓老子一跳!
莫测扶了扶胸,安慰自己…...不怕,不怕!
再次环顾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将座钟抬起,支在旁边的楼梯上,露出底部的空隙。
伸手进去,一阵乱摸,终于摸到了金属质感的小方盒。
心下顿时一喜,将打火机掏了出来。
没错,正是“恶臭”。
失而复得,莫测长长松了一口气。
打开打火机盖子,搓动滚轴,一串火花之后,小小的火苗喷薄而出。
顿时驱散周围的一片黑暗。
他举着打火机,照着地面,向着大厅门口走去。
回收完毕,可以回去找猫叔他们了。
谁知,毫无前兆地,一声突兀的笑声忽然从大厅角落的黑暗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