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覃南锴刚刚结束通话时。
窗外,空气似是逐渐躁动了起来。
不,不仅仅是窗外,房间中,越来越多的符源分子都在欢快地跳跃着。
隐隐地,有种难以形容的危机感,从覃南锴胸口中猛然炸响。
他整个人为之一呆,旋即缓过神来,快步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远方,北方......
虽然距离太过遥远,但覃南锴还是一眼便看到了异状。
那个方向,白茫茫的一片,天地似乎都融为了一体......
身边的符源躁动,就是源于那里!
紧接着,天际飘荡着一条细细的白线,在覃南锴的瞳孔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而随着接近,空气中的符源分子就愈发沸腾。
终于,那条白线漫过了班卡罗尔,是一场符源的风暴。
当然,这只是爆炸的余波罢了,整个城市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在普通人看来的话,更像是突然刮过一阵大风。
即便是契约者,也只是在这场风暴中感受到身体的符源滞涩感。
白线涌过班卡罗尔,符源风暴向着更南方而去。
覃南锴依旧矗立在窗前。
远处,北方,异动的中心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毫无疑问,那里才是这风暴的发源地,而这风暴在契约者看来,应该称作...符源潮汐!
想到了这个词汇,覃南锴心下顿时一惊,身体顿时感到彻骨之寒。
那个方向,应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房门忽然被暴力推开。
薛常元帅急匆匆进门,看到站在窗前的覃南锴,四目相对下,薛常语气中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