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黑夜女神低眉望着周序。
“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在外面看到了一个祭坛，好像在向你祈祷。
但是用黑夜权杖无法听到他们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周序问道。
“应该不是在向我祈祷，所以无法听到，如果想听到得试着去收集其他权柄。
什么权柄我无法知晓，但不外乎两种。
深渊以及灾厄。”黑夜女神轻声回答，异常平静。
“我懂了。”周序明白了，需要收集灾厄权柄。
因为黑夜权杖上面有师父送的深渊权柄，唯一欠缺的是灾厄。
灾厄，目前为止都没有遇见过。
“权柄从哪里收集？”周序又问道。
“有天地汇聚，不过更多的在神明身上，神明下的从神，神使，神侍，都有权柄在身。
再下面，有是有，可微乎其微。”黑夜女神解释道。
“也就是说，修为弱的可以杀掉同修为的，然后晋升？”周序有些震惊道。
“不能。”在周序要松口气的时候，黑夜女神继续道：
“想要晋升，要更高一级的同类权柄。
每一级别的权柄都不相同，当然若是得到天赐权柄，那就不同，只要足够就可以定性为任何一级权柄。
只是一旦定性，就难以更改。”
周序有些说不出话，神明时代还真有些黑暗。
不过月姐跟前秋姐也说过，修真界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暗地里也很脏。
这是必然的事。
然后周序不想了，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