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民生的话让陈南顿时愣住了,他驻足沉思良久,看向老爷子:“还望朱主任解惑。”
朱民生好奇问了句:
“我经过和你刚才的聊天,发现你很奇怪,你的中医储备知识很多。”
“这很罕见。”
“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人是很容易跟随一家之言,形成思维的,你却没有。”
陈南顿时眉心紧促。
因为朱民生说道的中医思维,他爷爷陈景亭也说过。
陈南认真说道:
“我爷爷就是中医,家里医术很多,但是……爷爷只是让我熟读,甚至背诵,却不让我全部效法。”
“他说,中医思维不要着急,因为很容易走偏,在我基础扎实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的形成。”
这一番话,让朱民生忽然瞳孔微扩:“你爷爷是谁?”
很显然,陈南刚才的这一番话,让朱民生忽然意识到,这陈南口中的爷爷,并非一般人,水平而且不再自己之下!
陈南:“陈景亭。”
顿时!
朱民生忽然瞪大眼睛:“你是陈兄的孙子?”
“难怪!”
“难怪啊!”
“世家传承,多有真言啊。”
“呵呵,我跟你爷爷,也算是老友,你爷爷年轻时候煤气中毒,能活到八十多岁,实属不易。”
“小陈,你爷爷说的对。”
“我想跟你说的,便是这个道理,中医思维,不要着急,更不要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