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杨鸿年的老师。
这四舍五入,等价交换,陈南不就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吗?
没毛病!
越想,陶训义越是笑的开心。
“是啊,小伙子不错!”
“杨鸿年比起差远了。”
李光明笑着摆了摆手:“不!”
“陶老,您想一想,这样一个患者,癌症术后,又有一身杂病的患者,交给你手下的人,他提出来了这样一种方案,你敢让他执行吗?”
“我说句心里话,如果陈南在我手下,提出了这样的思路,我……我还真的不一定敢让他试试。”
“你看这里的病例记录,患者大泻十余次,精疲力竭之状,您不怕吗?”
“我真的是……宁可使用清法也不敢使用这样的吐泻之法啊!”
“这说明了什么?”
“这不仅说明,我们不仅低估了小陈对于疾病的理解。”
“同时,也低估了杨鸿年杨主任对于疾病的把握!”
“杨主任能让陈南进行这样一番治疗,说明什么?”
“您还觉得杨主任难登大雅呢?”
此话一出,陶训义顿时瞪大眼睛。
也是哦!
自己……自己难道小看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关门弟子了?
杨鸿年……其实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啊!
想到这里,陶训义嘴角再次抽搐,想笑,却只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