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益平点头:“嗯!”
“此病肾阳素亏,又病感寒温病也。恶寒发热者,里气亏乏于内,荣卫郁阻于外也。”
“单感时气之疏泄,肾气能自固藏,病轻。既感时气之疏泄,肾气又被拔动,故易致死。此等病证,一服辛凉,汗出腹泻即死。”
“方总虽然迁延不治,但是……也索幸没有乱投医!”
“要不然,情况可真的不好了。”
“肾阳外泻,到时候……谁也治不好啊。”
这一番话,听在方知耳中,如同雷劈一般惊恐。
但是!
方婉莹却微微皱眉。
因为……
他忽然觉得,黄益平这一番话,似乎有些耳熟。
好像……陈南说过一模一样的。
但是!
陈南并没有说此病危象什么的。
而是诊断一模一样。
一时间,方婉莹多少有些吃惊。
这陈南,有些了不得啊。
他才多大?
而黄老,可是国医大师啊。
诊断之后,黄益平对着服务员说道:“给我笔跟纸,我给开个药方。”
方知连忙起身去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