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说出要离开我身边,或者嫁给别人的话了。你不怕死想就这么一了百了我不介意,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让你姐姐就这么一了百?”
他凑到她耳边,爱昵的摸着她的发丝,吐出的话却让她犹坠冰窖,“你以为,你还能嫁给别人。你还以为,这辈子你能逃离我。”
南风脸顿时煞白。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手指比了个枪的动作,有声的告诉她,他可是一个疯子。
疯子疯起来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即便是疯子,他也是世界最好看的疯子。
疯的优雅,疯的理智,又疯的丧心病狂。
“唐景琉,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姐。”扶着他的胳膊乞求道。嗓音因为哭腔而走板变音,眼眶也因为害怕而润泽,晶莹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一点一滴,无声地降落。
姐姐是她至亲至爱,她实在做不到让姐姐因为她的自私而受牵连。
“既然求我,就要有求我的样子。”他本意是想吓唬吓唬她,谁让她动不动就气他。可她却如此的害怕,怕的连哭也不敢发出声响。
说好不允许她在再他面前流泪,可弄哭她的人却总是他。
为什么她流泪的样子都那么可爱。
南风傻眼了,但还是止不住哽咽。她不知道该怎样有求人的态度。
手指头胡乱绞着,看看他,低下头。看看他,低下头。颇有视死如归,壮士扼腕的即视感,猛地眼一闭,凭着印象中的位置凑上去。
“啵~”
唐景琉一愣。
南风也一愣。天啊!为什么亲一下,声还这么响,这么销魂。
看着唐景琉一脸懵b的表情,她好想一头撞死干脆来个失忆。
为什么她会产生出她是怪阿姨调戏了良家少年的错觉。
唐景琉面无表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