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大家沮丧的时候,你都会站出来,鼓舞着大家。”
“你好像从不知害怕是何物一般。不论是遭遇暴风雪,还是遇到粮荒,都露出一副大胆无畏的表情,鼓舞着大家继续前进,指挥着大家继续前进。最终成功率领着我们,找到了这处新家园。”
“你现在这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模样,已经再无半点10年前的那充满魄力的英雄样了。”
恰努普从刚才开始,头就越埋越低。
此时此刻,恰努普的脑袋已经低到雷坦诺埃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
“恰努普。”
雷坦诺埃一字一顿地说。
“目睹因受饿狼觊觎而危在旦夕的家园。”
“看到花了如此大的牺牲才寻得的这处新家园将被侵占。”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说罢,雷坦诺埃深深地看了身前的恰努普一眼。
随后快步转身离去。
说来也很巧。
因为恰努普刚才一直把头埋得低低的,所以雷坦诺埃并没有看到——在他刚才的那番话落下后,恰努普的那双这些天一直黯淡的双瞳中,有淡淡的光芒浮现。
……
……
会议刚暂停,乌帕努便也立即走出了屋子。
他刚走出屋子,便立即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向后望去,是一名中年人。
这名中年人,正是此前那位一直坚定地主张逃跑、与雷坦诺埃等人对着干的中年人。
这名中年人刚奔到乌帕努的身旁,便立即对乌帕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