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卫们的保护下,安全无恙地抵达外城墙的墙根底下后,紧随其后的士兵们也以极快的速度搭好了长梯。
待长梯搭建完毕后,他便一手抓着长梯,一手提着他的雷走,如一只敏捷的猿猴,如同滑行一般,顺着长梯,第一个“滑”上了城墙。
“快!有人上来了!”
“把他捅下去!”
“捅下去!”
……
外城墙上的战士们的反应很快。
经历了近3天的激斗,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该如何战斗、该如何有效率地将爬上城墙的敌兵给捅下去。
蒲生还未露头,便有4名战士结成一个扇形,手中长矛对准长梯的梯口,准备在蒲生刚一冒头时,就将其乱枪捅下去。
他们的计划非常美好。
只可惜——他们估错了来袭之敌的战力……
蒲生依他们所愿地自城墙后方冒头出来,而这4名战士也立即挺枪刺去。
但他们刚将手中长矛向前刺出,便看见眼前一道横向的刀光一闪。
蒲生挥动了他的雷走。
横向掠过的刀光,将他们4人手中长矛的矛头都一口气格开,他们的攻势就这么被瓦解了。
蒲生双足一蹬,趁此机会敏捷地跃上了城墙。
那4名战士又看见了数道刀光——而此次的刀光,不再是扫向他们的长矛,而是扫向他们……。
这4名战士都身穿刚换装没多久的足轻铠甲,所以蒲生没有选择进攻他们的身躯,都特地斩向他们身上那些没有被甲胄护卫到的地方。
只见蒲生连挥4刀,明明是先后挥出4刀,但因刀速过快,看上去就像那4名战士同时中刀、倒下。
第一个登上城墙的,是他们的大将蒲生——这对会津将兵们的士气提振可不一般。
会津将兵纷纷欢呼着,沿着搭上的长梯,如蚁群一般涌上外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