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普通士卒与物资上的损失,光是将领上的伤亡就极其惨重……
目前已确定的死于绪方剑下的有名有姓的大将,就有以稻森为首的9人之多。
损失如此惨重,最后竟要无功而返——这实在是让蒲生感到难以接受。
蒲生刚才的这番高喊,可谓是喊出了在场的不少人的心声。不少人在蒲生的话音落下后,露出哀戚或痛苦的表情。
“……蒲生君。”松平定信淡淡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语毕,松平定信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周围。
“诸位,我希望你们都能明白——我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人,都不希望这场合战失败。”
“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我们已经战败了,不得不撤退了。再怎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也没用。”
蒲生张了张嘴,像是想出声反驳松平定信。
但嘴唇张闭了好一会后,蒲生最后还是闭紧了嘴巴,一脸颓然地低下了头。
“都散了吧。”
表情仍旧古井不波的松平定信从马扎上站起身。
“诸位接下来就继续按计划行事吧。”
“再收拢2日残兵后——全军撤退。”
说罢,松平定信率先背着手走出了营帐。
松平定信刚出营帐,他的小姓——立花便立即迎了上来。
“立花,我们走吧。”
“是。”
松平定信在护卫们的护送下,与立花一前一后地走在返回他们所住的营帐的路上。
半途中,松平定信突然冷不丁地朝身后的立花问道:
“立花,怎么?你也对我全军撤退的命令很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