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当初仅将、也只能将甲号丸带上蝶岛。”
“呵。”绪方发出一声自嘲的低笑,“我和丰臣信秀都是使用了对‘不死之力’压制力最弱的甲号丸那是不是从理论上来讲——我俩的体内现在都拥有着极强大的‘不死之力’?”
“理论上来讲——的确是这样。”
“不过”
玄正话锋一转。
“你与信秀虽然食用了同种的变若丸,但是你和信秀的‘不死之力’,究竟孰强孰弱那我还真不好说。”
“毕竟你俩的‘不死之力’的来源,并不相同啊。”
玄正“嗬嗬”一笑。
“可能只有等你们二人打上一场后,才能知道谁体内的‘不死之力’更强一些。”
笑罢,玄正扭头看了眼窗外。
“接下来会碰见个三岔口!”
确认过窗外的景色后,玄正扭头朝正驾车的浅井喊道:
“碰上那个三岔口后,直接沿着中间的路口一路直行。”
“接下来的路比较崎岖,不怎么好走,可要专心驾车了。”
“我们现在距离那个船坞还有多远?”现在知晓了琳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心情差极了的浅井,以宛如低吼般的语调,冲玄正反问道。
“嗯”玄正再次看了眼窗外,“还有大概5里吧。”
注那个时代的5里≈现代的20公里
“啧”浅井捏紧了攥着马缰的手,“还有这么远吗!”
“我觉得相比起路程现在还是多担心下天气比较好。”玄正将头稍稍探出窗外,仰头看了眼头顶那乌云密布的天空,“要下大暴雨了倘若道路都让暴雨给淋成了‘泥浆路’,那可就麻烦了啊”
“哎呀,我好像在这里逗留太久,跟你说得太多了。”丰臣信秀面带歉意地挠了挠头发,“我太久没和他人这样倾述过了一直以来,我都孤身一人,负重前行。”
丰臣信秀闭上双眼,仰头长叹一声。